,足有两人高。
“姑娘,您怎么不叫我同您一起去,这么重的东西您是怎么搬回来的?”说着就上手去抬。
宁情把头蹭到胳膊上,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爽朗一笑。
“这个并不重,就是大,加上路程有点远。”她喘了一口气,接着道:“走到门口估摸是想到有你帮忙,就彻底没劲了。”
两人把晾晒架抬到后院,宁情拿来早就准备好的长条凳子搁在下面。
“姑娘,您这是要干嘛?”秀萍一边忙活着一边不解地问。
宁情从屋里拿来一块抹布,清理晾晒架上的毛刺。
“我娘家是做胭脂花粉的,我想收点花,做胭脂,然后放到集市上去卖。”
秀萍经过与姑娘的几天相处,大约也知道了一些她的情况。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日子有多难过,她深有体会。要不,也不会差点饿死。
幸亏姑娘赏她一口饭吃,还与她姐妹相称,可她还是觉得不妥,坚持要唤声姑娘,表示敬意。
“姑娘,如今世道不好,哪有人愿意花银子买这不相干的东西?”在秀萍的印象里,她一辈子都在为吃饱饭而忙碌,这些胭脂水粉什么的,都是有钱家小姐夫人用的。在她看来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远没有食物的重要。
而且像他们这乡下地方,每家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人舍得买?
“如果实在没有人买,我就到苏城去卖。”宁情是个执拗性子,一旦认定,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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