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之类,这倒是要简单一些,毕竟不必担心救治世子时会惊得下蛊之人,若是迫害人性命的单虫之蛊,有两种法子可将它解了。”
“是何法子。未语姑娘但说无妨!”,粗狂急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众人侧目,只见平阳侯一众人皆进了屋来。
未语眉头一蹙,这平阳侯真是个缺脑子的武夫,这侯门府邸乌烟瘴气,说不定害了世子的人与侯府的人也有牵扯,此时竟然不知避嫌。
平阳侯想不到,侯夫人必然是多少心中有了猜测,见未语淡淡看过来,心下明白未语的意思,当即回身道,“既然未语姑娘要为青哥儿诊治,此处不便留这么些人,你们且各自回房,晚宴到前堂汇合便可。”
众人面色各异,奈何主母发了话,只得纷纷行礼告辞。
待到屋内静下来,见杜衡自行离去守在门外,未语方开口。
“此蛊本是活物,在血脉内流走不定,犹若入潭的泥鳅,要救世子,首先要想法子将它堵截在一处,此时可穿透血脉将其逼出,但这便有些危险,若是此蛊被调教的灵活难控,它非但不会轻易被逼出,即便被逼出来亦会再次窜入世子体内,根本无法阻拦。”
平阳侯蹙眉,急急道,“另一种法子呢?”
未语抿唇,垂目看向面色安详闭目熟睡的顾崇青,声线微凉,“若是将蛊虫困在一段血脉,先将其致死再开刀取出,我怕,此虫本身便带有毒液,它已吸食世子的血液存活许久,这毒液一旦融入血
第六章 火炬妙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