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纾看见赢驷眼里是遮不住的心疼,心里觉得甜蜜,但是作为一个准母亲,即使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也不希望有人这么指责自己的孩子。
“君上莫气,婴孩有灵,您现在说的话他都听得到呢,日后君上多教教他道理,多给他念念书就好了。”至于是男是女,魏纾清晰的记得历史上赢驷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个男孩。
而且她自己也有种感觉,那就是腹中的孩儿一定是个男孩。
想到这里,魏纾又开始忧心了,若是没错的话,自己肚中的这个孩子就是历史上十分有名的举鼎而死的秦武王嬴荡。
想到这位武王的生平,魏纾有些怕了,当初只觉得有些荒缪的事若是落到了自己孩子身上,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君上,”魏纾担忧地拉住了赢驷的手,“你说日后我们的孩子若是脾气太好胜了可怎么办?”想到这种可能,心里慌的不得了。
赢驷见她明明被折腾地如此难受,还忧心孩子的样子,心里酸酸胀胀的,笑着安慰她道:“纾儿放心,有寡人在呢,咱们的孩子一定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优秀贤明的君王。”
说到这里,赢驷就想起张仪提出的相王一事,如今秦国国力蒸蒸日上,相王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更何况他和纾儿孩儿即将诞生,他想让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成为秦国的太子。
魏纾听了赢驷的话暂时放下了心,如今一切都改变了,自己的孩子也一定不会是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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