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跟前的人群边缘站定。
戏无衡的脚步略一顿,朝前头北寒峰的子弟挥手示意,又偏头和她解释:“我才不和他们呆一块呢,他们叫我除了比试剑法还是比试剑法,太可怕了!”
岑歌忍俊不禁,碍着兰茶兰峰主还在中气十足地点名,小声笑问道:“是很累吗?”
“不,主要是太拼了,恨不得真把人斩杀似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们……”
两人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没带多少嘲笑的感觉,近乎于叹气,但也足够刺耳了。
“你笑什么啊!”戏无衡扭身,咬牙切齿。
这语气好耳熟。
岑歌扭头一看,果然……
岭南不知何时翩然而至,默默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她们去的迟,已经在人群的边缘。岭南再站在外侧,便见着他的身后空旷无人。
白石地面连上浅蓝色的天空,中间点缀着黛青远山,颜色深深浅浅,浓浓淡淡,风景如画。
仿佛是空旷无垠的天地之间只有岭南一个人伫立,他偏偏是面无表情的淡然态,仿佛早已习惯。
……所以刚才是他在笑?怎么就这么令人难以相信呢?
戏无衡依旧是咬牙切齿的气哼哼的状态,大跨步走到岭南面前——
伸臂一揽,半拽半揽地把人拖到队伍外围,依旧是抱怨的语气:
“在我面前笑都没关系的,我脾气好心眼大。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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