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管事赶到房门外,恭敬道:“回各位贵人,行烟来了咱们醉仙楼十多年,除了半月前告假回家,再没离开过。小的实在不认得这位小姐。”
沈青松愣住,“不可能,你看仔细了,”捏过行烟肩头,行烟一声娇弱的痛呼,“我常到醉仙楼寻她,你难道不曾留意?”
孙婵把行烟上半身抱紧,拍落沈青松的手,斥诉道:“沈公子!你实在欺人太甚,分明是你做错了事,不认错也就算了,为何往我姐姐身上泼脏水,把她诬陷为青楼女子。你难道不知,女儿家的名声,重愈性命?”
管事擦擦额头上的汗,腰弯得更低了些,“回这位公子,咱们醉仙楼每个女子皆有户籍名册,行烟她已经三十八岁,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位小姐啊。公子不信,请看名册。”
一本发黄卷边的账册高举过头顶,没有人去接,管事也不敢放下,两条手臂不住发抖。
多亏了行烟心高气傲,不愿沦落风尘,暗地里留了个心眼,买通管事,借用告病回家的“行烟”的名号,无需伪造物证。
至于醉仙楼的人……孙婵只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用以行烟的身份,把醉仙楼买了下来,他们自然不会与自己的饭碗过不去。若有人要查……户部可是她爹的老巢,总算有些人脉,若要彻查,得花一番功夫。
朝堂里三大世家盘根错节,官员大都沾亲带故,沈青松无依无靠,唯得皇帝赏识。孙婵相信,待他因此事一蹶不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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