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跪下了,“我马上去唤行烟下来,先给傅公子赔个不是了。”
孙婵面不改色地侧耳倾听,见老鸨瑟缩着上楼去了,垂下头用筷子拨弄面前的一盘花生米,心中若有所思。
大梁三大世家,傅家、文家和刘家,世代簪缨,互为姻亲,几乎把持了整个朝廷。先帝韬光养晦多年,悄无声息提拔了许多基层官员,她爹孙文远就是从益州的穷乡僻壤一路提拔上来的小官。
先帝一朝换了朝廷半数官员,三大世家风头不及往日,到底还存了三分威望。傅家的嫡女本是大皇子妃,如今成了皇后,傅家的声望也一路水涨船高,难怪这傅公子如此刁横。若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庶子,叫句“国舅爷”也不为过。
想着前世这位傅祎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孙婵不禁冷笑。
荀安坐得一本正经目不斜视,余光见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孙婵,正一手撑着脑袋,低着头,颦着眉,眼神空洞悲伤,向来明媚的神情此刻无边落寞。
他霎时慌了,以为自己方才态度不好惹她生气,正急着开口解释,却见她蓦然抬头,眨着眼睛,脸色不太好,眼神游离,却不自觉看向斜对面。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楼梯上一个姑娘走下来,越过他们的桌子,望隔壁桌去了。
孙婵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发抖,这是老毛病了。尽管心有决策,也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
上次见行烟,还是她站在沈青松身旁,一身缟素衬得脸蛋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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