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我看窗外的红梅开得极好。”
“今年的寒意来得格外晚些,现在已经二月二十八了。”绛芷回去绞了帕子,又来擦孙婵的双手,“新年那几日,小姐人昏昏沉沉的,姑爷怕来人扰了小姐,便自己应付了国公府的交际。”
竟已快到暮春,那四处的屋子为何还留着喜庆的装饰?
孙婵颤着声开口:“姑爷准备娶谁家姑娘?”
“小姐,”绛芷霎时跪到在地,“是哪个狼心狗肺的丫头到小姐跟前胡说?”
“没有。最近除了你,哪还有人往我跟前凑。不过是这几日躺在床上,偶尔听闻敲锣打鼓的响动,又见东面的屋子装饰得喜庆,故而大胆猜了一番。没成想,果然如此。”
孙婵脸色平静,虚扶绛芷的手示意她起身。
“小姐千万别生气。是玄道大师算了,小姐今年犯了太岁,运程不太好,最好在国公府里办场喜事,冲一冲喜。姑爷想了很久才答应的。只把她纳为妾氏,断不会越过小姐去。姑爷还是发自心底,满心满眼地爱护小姐的。”
“是吗?”孙婵扯起一边嘴角,气息淡得像一缕烟,“那为何最近几年,他来看我次数屈指可数?”
绛芷低头,“姑爷,姑爷怕影响小姐休息……”
孙婵苦笑:“好了绛芷,不必多说,我心里都有数,只怪当初自己识人不明,怨不得他人。你只需告诉我,是谁家姑娘?”
“是……是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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