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错不在于你,而是在于这善恶不分的世道。若你当年不跑又能怎样?你嫁给张笃承只怕命运更为凄惨,伯父伯母并不会因你免遭一劫。”
“杨苏莉你信命吗?人生于世蝇营狗苟,想着来世能有业报救赎此生,今生之苦换得来生之福。从前我不信命,我现在也信了,多数的时候我们都是生而无力的普通人……”鲁晓颦喟然长吁道。
杨苏莉见鲁晓颦似有所思又问:“你就是想得太多,才让自己不得安生。我且问你现在生活如何?可曾拮据?”
“这你放心!你给我的钱还没用完,给我搁起来了。再加上我自己也能赚得了钱。”鲁晓颦的脸上始终罩着一层笑容,眼中却时而流露出阵阵的哀恸。
杨苏莉捧起那盏寻常人家可见的黑釉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住地静静地观察鲁晓颦,她想着鲁晓颦这些年一个人虽未被岁月完全改变了容貌,可她看待事物的态度却起了变化,更多地是信了命,她曾不顾一切与命运作斗争的决心终于在现实中低下了头吗?她不得而知鲁晓颦的真实想法,有一瞬间,她感到她与她只见有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她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它的来历。
鲁晓颦似乎话比以前少了,从前她总爱叽叽喳喳地和她说:“MISS杨,你看这瓶‘敷面桃花末’好不好?”、“MISS杨,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彼时的鲁晓颦待字闺中,哪里经历过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少女时代的无忧无虑在她出逃天津的那一天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