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
二人皆想靳伯老古旧也不便都辩解,鲁晓颦虽如今与齐鬙殷一起,心内却吊了七八个水桶,担心事有变故在寻思如何做下步打算。
齐鬙殷却眼珠不动地盯了靳伯看,忽道:“我今日与鲁姑娘喜结良缘,烦请靳伯做证婚人!”
事出突然,齐鬙殷并未与鲁晓颦商量,鲁晓颦倒是欢喜得紧。热恋的男女便是如此不管不顾,蓝桥赴会,花好月圆,便是三生石上注定的姻缘。
靳伯听了欢喜得手足无措:“好!好!好!”
齐鬙殷望着鲁晓颦眉眼道:“没有了亲迎、红烛,你可愿意?”
鲁晓颦捏紧了盖住脚的袄裙,羞涩地点点头。
齐鬙殷见鲁晓颦点头答应,也舒了眉头道:“麻烦靳伯了。”
“使不得!使不得!”靳伯见齐鬙殷要向他作揖,慌得乱了分寸也连忙低头回礼,口称:“哪有主子向奴才行礼的?”
“靳伯如今便是你的不是了,我们沦落在外,寻常规矩减免便无需做排场。如这也讲究那也使不得,如何生存?”
靳伯见小主人这番理论有些道理,便不强推,拿了袖子擦了擦桌子,寻了两只崭新的煤油灯来,点着了火,仍用灯罩罩上拧了灯芯,火苗窜得老高,在透明的灯罩里结了火红的灯花。
“这还是老主人给的,我们粗野之人用不得这好东西,你看灯还亮着很呐。可代替喜烛。”靳伯又乐呵呵笑道,他脸上折叠的皱纹也平缓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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