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匣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都是我的主意,你也别说她了。”鲁晓颦早已站起身子拉住崔妈妈的手,方才的杂思瞬时没有了踪影,脸上闪动温和的光,朱唇嘟起娇俏地微笑。
    织锦忙撑伞为鲁晓颦遮雨,崔妈妈又将鲁晓颦的披风往里裹紧,小心翼翼的。三人回到房中,吃了晚饭,洗漱过后,鲁晓颦自感小恙,嗓子眼里火呛呛的烟儿直往上窜,瞬时轻轻咳起来。
    “姑娘,这是受凉了。”楚翘抱起锦被铺叠,厚实地盖在晓颦的身上。
    “不碍事。”晓颦摆摆手。
    织锦早已经不知道是从哪里端来的姜汤服侍晓颦喝下:“姑娘喝了,驱驱寒罢!织锦真是该死,怎么让姑娘穿着薄衣在屋外受寒。”|
    “这又不干你事,还是去歇息吧。”鲁晓颦懒懒地躺下,睡意昏昏地呢喃。
    第二天鲁晓颦鼻子塞塞的上学去。秋寒正近,马路旁栽的法国梧桐叶子枯黄,无力地抖瑟,只消风儿的一个哨声,便立马落下,仿佛今年的局势。3月广州有1000多名妇女参加集会,呼喊男女平等的口号。5月14日北京政府内阁改组,靳云鹏任国务大总理。每有时政,鲁家必然关心。
    3月《晨报》刊登广州妇女集会的新闻时,鲁绍凫抖着报纸冷哼:“Men and women are equals?让女人穿着裤子学乔治桑挑衅男人,真是笑话!”他不主张女人深锁闺房内,不能见外面的世界,可也不赞成女人像男人一样工作,生活。扛起半边天。

分卷阅读4(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