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不知为何此时却一点脾气也没有,上药时指尖触到他光裸的身体,不由羞得满面飞红,又见他脖颈纤细,身形单薄,忽然心念一动,问:“你几岁了?”
他摇摇头,理所当然地答道:“不知道。”
林知若一怔,“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扭头望她一眼,说:“就是不知道啊。”眼神清澈,神态坦然,丝毫不像说谎。
“你……你父母呢?”林知若又问。
“不知道。”
“……还有亲人吗?”
“没有。”这回少年倒是十分肯定,说完,似乎有点不耐烦,斩钉截铁道:“你别问了,我什么都没有的。”
林知若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不禁一酸。她瞧他最多不过十二三岁,还有些木木呆呆,不太懂事的样子,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却过着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被弄得满身是伤,心中不禁对这小少年生出几分怜惜。
然而金疮药十分霸道,少年背上伤势又很重,饶是林知若竭力放轻手上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