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他腹中再无她的血。
这样一想,阿福心下轻松,刚把小手伸出,康王伸手过来,她一下犹如惊弓之鸟,想将手缩回,却被康王捏紧,仿佛早知她有这般举动,阿福瞬间不动,僵住身子,鼻尖凝着一滴汗珠,看着康王结了一层粗硬茧子的掌心慢慢擦进她手心,搁了一物。
两人衣袖交叠,她手里多了一枝细红绒花。
阿福怎么不眼熟,当时落在琉璃塔,为此心惊过一阵,正狐疑不定,康王为何送还此物,康王已是眉梢轻轻往上一挑,“本王的东西,不许你扔。”
“更不许给别人。”
康王这一举动古怪,但阿福早已习惯他的霸道无常,柔声应下,见康王没有要走的样子,阿福知道这回走不了,忍住羞道:“劳王爷转身,民女换衣。”
你这一身有什么没看过,康王心想着,却转过身,立在屏风外。
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面无表情,眼梢余光里是云母屏风上的玻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