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以然,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耳边响起了张狐的声音,“想知道,不妨去看看。”
阿福还没应下,张狐替她做了决定,先牵她衣袖跟去了,一路追他们上了酒楼。
正想叩门,张狐拉住她,他大概瞧出点名堂,“现在撞进去,能看见什么?静等些功夫。”
阿福脑子糊涂,一想也对,许是陆公子跟妹妹有要事商谈,不能打搅了,她点了点头,随张狐入了隔壁。
却是他们前后入酒楼的身影,被陈家奴仆撞见,忙回去通禀。
医馆中陈公子歪着嘴儿,眼皮青肿,被抬在床上,腰间缠着透血纱布,正哇哇叫疼。
一听仇人在附近,更恨不得立马就去报仇,被小厮劝拦住,献了一淫计,“这两女子不知好歹,不如趁机迷晕了,寻三四
个最臭恶黄牙的马夫奸淫,之后扔进妓院,供男人淫乐,毁其一生。”
这番话听得陈公子狞笑,目中放出淫光,“立马去办!”
第十九章 初见(三)
阿福吃了半盏茶,醉意似散去,两手垂腿乖乖坐住,倒不如之前般活泼了。
张狐仿佛不觉,从他进屋,不曾正眼看阿福一眼,他耳目利害,耳根微红,凝神听隔壁动静,正这当儿,伙计来送茶水
了,进屋后去拨弄兽炉沉香。
张狐道:“没有吩咐,不用进来。出去。”
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