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骨,闹到最难堪。
早在连仪从谢家逃去,不知所踪,阿福就猜到她藏进陆家,故意用一块青铁砚勾她出现。
连仪平生最怕阿福夺她一切,惊慌之下,必会立马设计诱阿福前来,撞见她与陆观神的好事,将婚事弄黄。
阿福如她的愿,但赴约时一同将连奉安带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连奉安见了陆观神真面目,才能彻底死心。
李氏倘若还在,也不愿见女儿所遇非人。
连家的马车行驶远去,一扇朱红大门投射下的阴影中,立着一人,面目阴沉,仍冷冷盯住,半晌方才转身,独坐书房及至
深夜,奴仆道:“谢家老爷登门拜见。”
陆观神道不见,“说我病了,暂不见客。”
谢行羯吃了闭门羹,如何不知陆观神态度敷衍,想着来日方长,他趁夜离去。
道是二人从何时起狼狈为奸,原来谢行羯早有夺取连家家财的念头,就从阿福婚事着手,勾上陆观神,撺掇连仪想出替嫁
一法子。
一个为财,一个为仇,两相欢喜,谁知事态走到今日地步,双双落不着好。
与谢行羯不同,陆观神心思如针,隐隐嗅到一丝古怪,他蛰伏在暗处,察觉出康王的异动,避免惹火上身,不再与谢行羯
来往。第十四章 刁难
阿福从陆家出来正逢深夜,宵禁将至,街上几乎没甚么人,衙役巡逻,来捉街上游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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