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腌臜,少不得蹂躏你至死。”
这话捏住连仪要害,她目眦尽裂,死死盯住阿福,厉声道:“陆观神早就恨透你了。”
她用了恨字,显然里头大有文章,阿福微微一怔,随后头也不回踏出屋门。行至廊下,陆观神迎面走来,二人一言未发擦
肩,走出去好几部,忽听他在身后道:“妹妹与我做不成夫妻,也有多年情谊在,往后常来看阿仪。”
夜风吹来,男人的嗓音犹如恶鬼之言,萦绕不散。
阿福骤然停步。
陆观神见她回眸,双眼生出一层雪色,越发盯住她娇滴滴的面庞,眼神阴寒,看她犹如笼中之雀,却又见阿福敛回神色,
点了一点头,“确实,勾搭我妹妹多年,情谊如何不深厚。”
陆观神听了这话,脸上未见一丝赧然,他能跟亲姐姐乱伦,还顾什么伦常,但对阿福,母债子偿,他有一腔折磨她至死的
恨欲,“想来妹妹早就识破阿仪替嫁之计,又知道她藏在府中,隐忍到今夜才发,我与阿仪的情,谢你成全。”
他一口一声妹妹,阿福听得眉心蹙尖,望进陆观神眼里,从前那些年,但凡见到他,她拿团扇折脸,耳朵尖悄悄红了。
从知道他与连仪苟且开始,对他再不会笑。
她越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