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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握住美玉,话到了嘴边无形中吞下,心中酸涩极了。
阿娘去的时候,她还很小,阿爹为了照顾好她,这才续了弦,前世她掳到王府,阿爹来府上几番来寻,回回被撵出去,最后一回,他死了心,那年
冬天病恹恹去了。
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她却未曾尽一点孝。
至于陆家,来日方长。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端。
有个贼人翻墙,放迷药捂晕两个守夜丫鬟,之后闯进闺中,得了谢老爷的吩咐,在沾了迷药的湿巾子加了点淫药,想将连家大小姐迷晕了。
哪想阿福根本没睡踏实,听到屋里鬼祟动静,暗自捏住簪子,等贼人闯进来,就一簪子刺去,但她毕竟女流之辈,那贼人仅仅被刺伤了手臂,更激
起怒意来,力气大到惊人,不等阿福发出一点声儿,就将她劈晕了。
贼人将娇绵绵的身子抗在肩上,趁夜赶紧送入谢府。
等连大小姐淫药发作,想必已在谢府,随谢老爷百般玩乐,双乳玉腿,一具又白又嫩的身子,入个半死。
明早天一亮,生米煮成熟饭,连家为了大女儿名声,还能报官不成,还不是乖乖咽下这口怨气。
谁想刚踏出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