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与夏恂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相见可能,你不要说出去我还活着的消息。”
他的眼睛弯了弯,随手折了一枝红梅递给徐环,说道:“今日我折梅赠友,往事便一笔勾销吧,日后只当是初时,可好?”
徐环嫣然一笑,伸手接过红梅,说道:“再好不过。”
他又问:“你方才吟诵的是前朝平洲先生的诗句吧。”
她难得遇到知晓平洲先生的同好,遂惊喜道:“足下也爱读平洲先生吗?”
白衣男子答道:“说不上喜爱,只是偶然得了他的诗集,遂读过几篇而已。”
徐环艳羡的说道:“我仰慕先生许久,只是遍求天下也只寻到了几篇手稿。”
他摆了摆手,道:“这诗集放在我这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