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冷笑刻薄得让跟在她后头与跟在李琨后头的太监宫女们个个都跟病鹌鹑似的低着头,看着自个儿脚尖,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爱后……”
李琨伸过去要扶叶棠的手抖了一下,似是因为叶棠的话颇为受伤。
其实他心中雪亮如明镜,知道叶棠对自己发火三分是积蓄已久的嫉妒作祟,剩下七分则全是迁怒。
内务府大太监来过之后,李琨把那皇陵守军也喊到了跟前。于是皇陵里发生的事情李琨都知道了。
——他的继后一入皇陵就召来了她的庶兄。两兄妹刚见面不过几息的时间,继后就一脚把她的庶兄从屋子里踹了出来,跟着是又踢又打。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知道你为什么不来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