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逼退了四五步。
重剑刺穿了薛素的前胸,绽开了一朵血花,融入雪青色海棠缠枝纹披风中,那花仿佛有了生命般,艳丽妖冶,触目心惊。
“阿素!”
周围的路人见了血光,纷纷尖叫起来,四散落逃,灯火摇曳,一片混乱。
薛素不顾胸前伤口,仍立在当地,昂首蔑视来人,叱道:“章衡!你太放肆了!”
来人把重剑收回,剑尖落地,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出现裂纹,尘灰弥漫。他一身黑衣,松散宽阔,袖口衣角还有破烂的丝屑,头发很短,用铁簪皮弁束着,额前散落了不少碎发,遮住了眼睛。
李蕴扶着薛素,探出头来,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面前之人,是她曾经的宿敌——章衡。
章衡有一双乌沉沉的瞳仁,透不进一丝光芒,看起来像个盲人,但当他聚精会神盯住敌人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匹饿了半个月的狼王,吓得人丧魂落魄。
许久不见,他身上的杀气越发重了,不像个人,简直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煞神。
章衡刚从战场上下来,杀了无数敌,又餐风露宿一路奔波,只为尽快赶回东都,一行人正低调地穿街过巷,准备回将军府,章衡却在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那个女人。
他几日几夜没合眼,脑中早已一片模糊,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记得,那人占了她的身体,害她魂飞魄散,长消于世。
她中毒昏迷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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