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小脑袋靠在一清怀里,柔软的胎毛搔弄着一清的下巴。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懂得生的可贵。
一清正往糖人张的摊子挤,突然听见熟悉的呼唤,下意识四处去寻,却没见着那个捣蛋鬼。她从小就喜欢糖人张的糖画,每次下山,她就缠着自己要,总也吃不厌。
“一清师兄!一清师兄!”呼喊声更近了。
李蕴挣扎着下来,脸色已经红得晚霞一般,对着力大无比的薛素,她实在没什么话说,难道要夸她这个托举有力,让自己成功找到了师兄?
薛素也没说什么,李蕴快刀斩乱麻,拉着她就往人堆里挤,终于冲破重重阻碍,拍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光头——差点。
“哎哟!师兄你怎么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