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玩你的去,记得回来做晚饭,厨房里的茭白都蔫了。”
“我约了一清师兄下山买糖人张的二龙戏珠,你就自己找点吃的吧,实在不行,去寺里饭堂蹭一餐!”
李蕴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响亮的回答在山寺中回荡。
回忆像墨色渲染,渐渐模糊开。
“哎——”李蕴悄悄在心底叹了口气,翻身平躺下来,无相子把她养大很不容易,她离开老鸹山这么多年,连个信儿都没给他递过,甚至不知道他早就下山去找心上人了,真是不孝。
铜壶里的水漏过三更,外头风声更紧,李蕴甚至能听到大雪压弯庭中松竹,簌簌落下的声音。
大雪,总让她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她刚出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