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带着哭腔扑入李蕴怀中,把李蕴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推开,尴尬地笑着说:“溶儿是吧?你先坐。”
孙溶儿似乎有些茫然,鼻尖还冻得通红,楚楚可怜,却还是顺着李蕴的意思,坐到了三尺开外。
李蕴翻了翻炉子上烤着的糖糕,蜂蜜融化,一股甜香弥漫开来,她才醒过来,饿了半下午,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盘冻实了的糖糕。
何秀吞了吞口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糖糕。
孙溶儿偷眼去瞧李蕴,觉得她与中毒昏迷前大有不同,却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大约是,从前的陛下,不会这样不成体统吧?
言不成礼,坐不成样,连残羹冷炙都吃得津津有味。
孙溶儿正要开口,李蕴却摆了摆手,道:“朕今日才醒,脑子还有点不清楚,柔妃要是有事,长话短说吧。”
李蕴是生在山野,可不代表她不知礼节,她师父无相子,原来也是世家大族的承嗣嫡子,不过一时变故,才入了道门,寄身报恩寺。不用孙溶儿开口,李蕴就从她的神态和动作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太子哥哥?呵,她以为如此称呼显得亲近,却不知眼前人从来没当过什么太子,就算那个傻太子真与她有过什么来往,跟她也没关系。
孙溶儿咬着下唇,泫然欲泣,蹙着眉头,颇有几分柔弱小白花的模样,若换了男子,恐怕便温情安慰去了——怪不得何秀这么怕她。
“陛下,臣妾一听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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