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又坐了一会儿,觉得骨头都酥得发痒,孔雀胆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毒,抹去了她的记忆,却又维持了她的身体状态,她躺了两年,一醒来便活动自如,半点不像寻常卧床的病人。
“陛下,你……醒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女子,穿着绛色宫装,披着银灰云纹的披风,双刀髻干脆利落,手里捧着一束蓝鸢花,见了李蕴,一下子泪流如注,泣不成声。
李蕴眯了眯眼睛。
又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观其形容,大约就是李漼口中的“辛夷姑姑”。
但蓝鸢是她最爱的花,这世上,或许只有三个人知道——父皇、师父、师叔。这时节,蓝鸢花很难得,除非宫里有人特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