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铁匠还未喝,见妻儿倒下,并未来得及反抗,又准又狠的一刀直插心脏。
“他力气不小。”范七阳放下茶盏,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是。凶手定是武艺不凡出手极快,否则铁匠不会毫无反抗。”捕快又道,“刀柄有特殊的纹样,应该能查到。”
旁人递过白色帕子里的匕首,刀柄上的纹样如老树根一般盘根错节,镶了三颗小小的灰色珍珠。
枕梦看得仔细,神色却稍有异样。
“沈孟贤弟可认识这纹样?”
“并未。”她否认,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有找到药材?”
“翻遍了未找到。”
范七阳慵懒的性子立马又显现出来,“恐怕,是为药材而来。这里应该没我们什么事,先行告退。”
三人同行至路口,范七阳还打趣问枕梦是不是吓坏了,怎么面色不太好。
“我在想词音温柔的怀抱。”
她当然在想那把匕首,想了一路。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刀柄上的纹样再熟悉不过。
“繁宵……”
枕梦把他推在房门上,失神又蛮横的吻上他的唇,香软的小舌抵开他的唇齿,探进去不留情的搅弄。
贝齿将繁宵的嘴唇咬得微微出血,尝到血腥味的枕梦好像忽然梦醒,慌张的推开他,落魄的顿在原处。
“别想太多。”繁宵搂着她,让她的耳朵贴近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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