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夫君做什么,步云都很舒服。”
“是么。”
他冷冷的压低嗓音,动作也更加粗鲁。
第二次的进入毫无征兆,好在有第一次的润滑,烟步云并不觉得痛。反而是在微醺的朦胧中,感受到“繁宵”散发出的疏离感。
他吻我了,可他没有好好的抱过我。
下体猛烈的冲撞叫她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她淫乱的叫声也不知传到多少人耳朵里。
她以为逼得风误娶她,两人享受鱼水之欢,自己的心愿就达成了。
事情好像又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烟步云落寞的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紧绷的面颊,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推门立在门前,眼睛落在光秃秃的桂花树上。
再看她,一双桃花眼里哪有什么迷茫,尽是阴狠。
“来人啊。把这颗桂花树砍了烧掉。”
她使唤着下人,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砍成柴,送去厨房吧,也不至于有难闻的烟气迷在院子里。”
烟步云院里的人挑着扁担将木块送到厨房时,主厨认出来是新鲜的桂花树,他们也就丢下一句当柴烧便离去。
主厨隔天问了来厨房端桂花糕的厌雨,抱怨这新鲜木块又怎能当柴烧。
厌雨默默记下,与主厨说放旁边不碍事,等回了院子,叫了鸳鸯一起进房。
“殿下,烟步云院子里的桂花树被她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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