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情绪像细密的柳絮,风拂过,吹的到处都是,风卷起,又全团成一球,堵得她胸口酸酸的,鼻子酸酸的,眼睛酸酸的。
是风误的声音,比起以前更低沉,更稳重的声音。
他长高了不少,臂膀也宽阔许多,原先肉乎乎的脸颊变成刀削的立体。
枕梦盯着他,哇的哭出声来。
“呜呜……风误!你……你还知道……呜呜……知道回来……呜呜……”
曾经嚣张跋扈,古灵精怪,自尊心又强的枕梦,竟然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风误是第一次见,也慌了手脚。
“对不起梦梦,梦梦我错了……”他绑着绷带的手掌,几度想放在她肩上,快触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
“未差派人送信过来,是我错了,”风误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试图递给她,“小祖宗求你了,别哭了好不好?”看着她这般难受,自己心里也很不好过。
枕梦抽泣着,伸手去接帕子,认出这是之前自己送给他的。泪珠儿滚落得更多,话语噎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送我的这块帕子,我一直带在身上,被我用的有些旧,梦梦不要介意。”
她又怎会在意旧呢?明明只是一块寻常帕子,某次悬崖边采草药,风误被岩石划破手,被她临时拿来包扎用。他竟从那日起一直带到现在。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风误无奈的靠着她坐下,好让她有所依靠。
“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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