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更没有几次,但是他已经把她当作了最想依靠的人,心中的悲伤积郁了六年之久,现在不经意勾出,他很难再收回去。
他抓住她的衣摆,布料上渐渐印出褶皱,封妤垂眸看着他的手稍加考虑。
她自然清楚有的人把心中的悲伤诉说出来才会好受些,就像有的人因为看了恐怖片而害怕,但是一跟别人分享完,就不会害怕了,这是同一个道理。
所以封妤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抓着她衣摆的手,是为了安慰,也是为了让他松手。
白瑞北安慰是被安慰到了,但是却没有松手。
封妤想,还是个孩子,心底脆弱些可以理解。
她只好重新坐下,但是白瑞北抓得太紧,就连带着把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