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底,送佛送到西,替这妇女出上了八千多的医疗费,又包了个车送她回老家,妇女一路上女婿长,女婿短的,搞的胖子不知所措。
进了村,这妇女逢人就说胖子是她女婿,谁也别再敢欺负她,胖子开始寻思这妇女的精神问题比想象中的严重,安全把妇女送到住处,抓紧找家属要回垫付的医药费就闪人,等到了妇女家一看,完全傻了。
家里这是多穷啊!
别提钱了,就这土屋,三间房塌了两间,没水没电没人住,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日子实在是没法过活,除了脏臭乱,唯独有几件年轻女孩的衣服整齐的摆放在屋子的床头上。
胖子觉得这妇女太可怜,精神不正常也没人监护,自己要是拍拍屁股走人,还不得饿死。
于是便找到村委,咨询了妇女的家庭情况,原来她叫赵惠兰,丈夫五年前就病死了,还欠了亲戚朋友一屁股债,女儿为了帮父亲还债,高中没念完就去外地打工,可从此以后村里人再见过她女儿,估计早就忘了她娘和那一屁股债。
赵惠兰三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就精神不正常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经常抱着个布娃娃说话,还总是念叨女儿女婿要来接她去城里住。
村委班子的骨干成员都特别强调同一件事,赵惠兰家水电费三年没交过,总共欠了村委一千三百八十五块两毛五。
脑子有问题就不能用自来水吗?
人家老公死了,女儿不在家,生活苦难,
第十九章 长命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