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从舌腔中编织出话语。燕潮见看穿她的慌张,“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
傅四娘皱起眉。
“你入宫时应该也看见了,宫里很躁动。”
“所有人都在说,元五推了我。所以御史将元五打了个半死提到圣人书斋前跪了一夜。”
“你觉得,最后圣人会放过他们么?”
燕潮见偏过头,如墨的眸中闪着些自嘲,“圣人一定会放过他们的。”
“御史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元五活命,所以他干脆的下手了。”
燕潮见一哂:“这是他们之间的博弈。说到底,和我落水没甚么关系。你看出事后,有人来和我赔罪么?”
“不仅没有,甚至……连来探望的人也没有。也对,这时候来的,不是蠢人便是莽夫。”
“……你是哪一个?”
傅四娘愣住了。
眼前的燕潮见乌发雪肤,凤眸寒光流露,唇角却噙着笑。
她分明在笑,她却觉得,她像是在哭。
若换作平时,傅四娘绝不敢这样做,但也许就是心底某个地方的弦一下子崩开,她猛地握住了燕潮见的手。
那只纤弱的手很冷,在热气腾涌的殿内,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公主说什么呢。”她声音缓而轻:“……这时候来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