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前了。
这郎君是元御史的嫡次子,乃是驸马候选其一。也不怪燕潮见意外,元五一向避她如避虎,见了自己绕道都来不及,还鲜少有主动窜出来打招呼的时候。
元五显然不知自己已经在燕潮见心里被打了个蹊跷的标记,黏黏糊糊地一笑,话中带着讨好:“我在此处,自然是因为有话要同公主说。”
“话?什么话?”燕潮见瞥他一眼。
元五抿抿唇,拿眼睛在她身后的几个宫人身上转一圈,欲言又止。燕潮见抬手,几个宫人垂首往后退。她倒想看看这元五到底有何事。
“公主您瞧瞧这。”他往前迈了几步,将袖中物什露出一角,“这是不是公主在找的东西?”
燕潮见起身,上前细瞧,这一瞧可不得了,她当即皱起眉,“谁给你的?”
这声“谁给你的”把元五吓了一跳,他抖抖肩膀,努力控制自己的神情,往后退两步,嘴里含糊道:“这,这公主就别管了,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元五袖中的东西正是周运来报过的茶楼信物。
燕潮见无所事事的这几日,周运却没闲着,他排了人手暗中搜查,将那信物是何物,长什么样给查了个清楚,并叫人绘了图送来给燕潮见过目。
金玉弧形,雕以水仙配缺月,月上刻玉兔,兔眼金瞳。
错不了。
元五就算得了信物,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查茶馆的事,定是有人告知。燕潮见的神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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