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步子,江重礼微微一弯嘴角,随她向前。
江边风大,夜色沉沉,屋檐阑干上挂的灯笼烛光衬得燕潮见一张冰冷而白皙的脸有了丝丝暖意。
“你觉得,容洵此人如何?”
二人步履缓缓,谁也没有快出一步,似乎早有默契。江重礼知道燕潮见心有烦闷,这才支开周运,单独和她相谈。
“依我看,此人深不可测。”
这似乎不是燕潮见想要的回答,她的眉心颦得更紧了些。
江重礼侧眸望着她垂首沉思,也不催促,她问这话定然有自己的一番想法。
“那你觉得……一个本就衣食无忧,尽享了荣华富贵的人会为了什么铤而走险?”
金钱?权势?还是女人?
无论哪一个,似乎都无法说服她。
许是没想到她烦恼的缘由是这个,他不由暗自放缓了唇角。
公主分明十分聪慧,但性子使然,偶尔会迈进死胡同。这一点,从以前开始就没变过。
他也不问她在二楼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为此事困扰,这些话帮不了她,说出来只不过徒添累赘。
他挪开视线,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