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潮见兴致乏乏,鲜少看过。
容洵嘴角一挑,望着远方夜空,头也不回地笑:“公主姐姐这是在担忧我?”
燕潮见的火气又上来了,“闭嘴。”
容洵便低低轻笑了声,果真不说话了。
甲板上江风阵阵,二人迎着风坐在亭台檐角上,燕潮见的鬓发被吹得散在一旁,容洵静静倚在壁上,眼角余光却定定瞥着那一缕摇曳的碎发。
便听燕潮见忽然问:“我养伤的这十几日里,你在做什么?”
“公主问这个作甚?”
“你不是说自己知无不言?”她声音有些冷。
容洵便将视线放回头顶当空皓月,似乎思索了片刻,“在忙着相看。”
燕潮见眉梢倏地颦了起来,容洵却不等她说话:“驸马候选里头就属我最不着调了,圣人是看在我阿翁的份上才挑了我罢了。最后到底谁能做驸马,反正,”他顿了顿,“我阿耶没报期望,也的确轮不上我。”
“所以得趁着各家贵女还未娶嫁,赶紧将此事张罗起来。否则等公主定下了驸马,依我的荒唐名声,哪里还能找着媳妇。”
他说这话时很是无所谓,悠悠望着头顶夜空,月辉恍惚,令燕潮见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总觉得这番话似乎不像平日里那样不正经。
“……你名声就那么差?”
“跟江世子比,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似乎还从未见过容洵这般干脆的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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