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极了:“公主姐姐这是在怀疑我?”
燕潮见动弹不得,只能忍着剧痛拿眼定定瞪着他。
容洵便干脆收回手,一蹲身,手肘搭在膝上,悠悠将暗红袖缘往上撩,露出一小截白净又紧致的上臂。
“你干什么!”
“别怕。”
容洵抬眼,冲她微微一弯嘴角,将那只手臂伸到她面前。只见他的前臂内侧,赫然有一道长三寸的伤痕,像是被什么刃器划伤所致,此刻虽止住了血,伤口周围却肿起一圈,瞧上去非常骇人。
“公主去得有些久,我不放心,便骑马来追你。”容洵道,“结果你猜怎么着?”
分明自己也受了伤,他却半点不为所动,唇边噙起丝神秘兮兮的笑。
“我被埋伏了。”
“马受了惊,为了牵制住它只好稍稍使了些蛮力,结果就这样了。”语气听上去很无所谓,“那条小径上的陷阱我方才查过,分布密集且不止一两处。不像是为了捕兽。”
“所以我担心公主是不是也遭了不测这才顺着小径一路找了下来。”
容洵又将袖缘放下,转而与她平视,他靠得很近,燕潮见几乎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如何?”他问,“现在愿意信我了吧?”
“指不定就是你贼喊捉贼。”燕潮见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