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只管将今日说给奴听的再照实说一回。”
他微微掀起眼皮,“如此,便可洗清公主的冤屈。”
他没提丹阳殿,但成安自然明白了。要是燕潮见因自己招来了猜疑,她也照样捡不了好处。
成安忙不迭地应下,贺福全又宽慰她几句,方才带着宫婢告退。
“公公可要回花苑去找一找凶器?”宫婢在身后问,这人证有了,物证倒难寻。
贺福全摇头,“不用找,找不到的。敢这般张扬行事的人怎么会留把柄,又怎么会真用什么刃器。”他一瞥不远处的梨树,“他若用树叶代凶器,你可找得到?”
宫婢闻言,面面相觑。
他又吩咐,“你们留一人回去禀报贵主,另外的随我走一趟储宫。”趁此事还未闹大。
话分两头。
敛霜从偏殿出来,脚下一转径自往燕潮见寝殿而去。
乌云密布,密雨如针。这场忽然而至的大雨让她心底掠过了丝不安。
还未走近就见秋末迎面行来,看见了她,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敛霜姐!不好了。”
敛霜心头一跳,“出什么事了?”
“殿下的猫儿落水死了,罗公公代贺公公把猫送去东宫了。”秋末将燕潮见下的令说了,“贺公公这会儿若查出了些什么也应当去了东宫。希望殿下……”末了,却没有再说。
敛霜沉下脸,回握住秋末的手,“我也有话要同你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