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最是要强,脸面又薄,更别说他是堂堂太子,而扇人的是自己的阿姊。
此后,二人关系直降到了冰点,直至今日也不见缓和。
这过往倒是令容洵没料到,他摩挲着下巴,“所以傅二郎匆匆定亲是因为殿下将公主的意思知会了他……”
本朝宗室权势不小,尚主等于往家里供了尊佛,傅家是百年望族,的确也不需要靠娶公主来稳固地位。
他又恍然:“那我的公主姐姐是如今还对那傅家二郎念念不忘才不愿嫁人的?”
说罢,又不屑地“喝”一声:“那傅家二郎还挺不知好歹,我公主姐姐能瞧得上他是抬举他!”语气还有些愤然,也不知他在生个什么气。
给使吓得一把捂他的嘴:“慎言,慎言!贵主也敢编排,你你活腻了也别拉我下水啊!”
容洵心道你编排得还少了么,嘴上仍笑呵呵的:“是是是,哎,瞧我这嘴。公公放心,这事我有法子了。”
“你,你有什么法子?”
容洵却不跟他露底,“公公等着瞧便是。”说罢自顾自地摆摆手同他别过,大步往皇城西门离去。
容洵出了宫,穿过长长的御街,在城东一处巷子前停住脚步。他抬眼,只见巷口宅邸门匾上赫然写着两个飘逸的大字:“傅府”。
第一卷 第七章
贺福全虽有时脑筋不大好使,做起事来却十分迅速。燕潮见的令刚传来,他旋即便招来了昨日陪同成安去储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