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事生出了龃龉,多叫人伤心呀……”
今日若是换做敛霜想必不敢说出这番话来,燕潮见听罢,沉默片刻,没有出声责备,因她知这是秋末肺腑之言。
“那依你看,这事该当如何?”
秋末斟酌道:“眼下自然是先将殿下的猫儿送回去……”
她做事勤快,动脑子却不大行。
贵主和殿下都是气性高傲之人,面对至亲更是如此。要叫这二人低头退让,的确是桩难事。
燕潮见瞥一眼窝在竹篮中的白猫,方才几个宫婢喂了些熟肉,这会儿猫儿正睡得憨实。
燕潮见没养过活物,以为这是在外头冻坏了才会这般嗜睡,秋末却说猫儿都嗜睡,更何况是只小猫。
“贵主。”门外忽然有宫婢禀报,“成安公主来了。”
再过四五日便是春猎,到时各家贵女并皇子王孙都会前去,成安不着急才奇怪。
她一进殿,舌头还没沾上热茶就急匆匆开口:“阿姊可知会过尚服局了?”
“自然。”燕潮见漫不经心,“必让你赶得上春猎,阿姊何时说过假话?”
成安来就是为了听这句保证,燕潮见虽不近人情对她却向来有求必应,从未食言。她当即放下心,绽出个笑容,低头小口小口喝起了热茶。
眼角余光里忽然闪过一抹白影,扭头望去,只见是旁边竹篮里躺着的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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