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示贵主。”
燕景笙是养过一只通体无一丝杂毛的白猫。平日无事便能瞧见他怀中抱着猫儿,静坐于湖心水榭中品茶下棋。只是每每瞧见自己走近,便会将细长的眉轻轻一颦,起身离去。
她忆起方才燕景笙冷漠的侧颜,当面不愿问,这会儿倒拐着弯地遣人来问。旋即嘴角一扯,应下会替太子找猫,给使这才叩首谢恩,打道回去。
贺福全听闻此事,当即唤来宫人问话,却都说不曾见过白猫。
燕潮见漠不关心,只吩咐寻到了就送去,寻不到便罢。如今正是春寒料峭时,那猫儿在外头待太久只怕也活不成。
贺福全可不这么想。他比敛霜跟着燕潮见的时日还要长些,眼看着贵主和太子间这般的势同水火,心底很是着急。
姊弟决裂一切都要归根于五年前的那起事。可如今已过去了这么些年,二人关系仍不见缓和。
——这只走丢的猫儿说不准就能成姊弟冰释的关键。
贺福全打定主意,自己得找到那猫儿替贵主送去给殿下。
——
皇城西北,如心亭一角。
容洵一身墨色襕袍,倚坐于亭中阑干,左手搭在膝上,右手拎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这是只小猫,此时被他揪住后颈,悬在半空的身子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他端详片刻,想起这猫似乎是太子的物什。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