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跪下。”
虞九知道自己这回是死定了,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了。身后容洵瞅着燕潮见比煤炭还黑的脸,也老老实实跪了。
燕潮见环视一圈眼前惨状,尤其是看见自己好容易养肥的鲫鱼被烤成了块黑炭,眉心活生生拧成了个“川”字。
她几步向前,指着地上吃了一半的鱼,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虞九,唇角一翘,气笑了:“虞良啊虞良,你爹给你取名良善,你今日便偷人鱼吃,意在来个反其道而行之,是吧?”
虞九脸上霎时没了血色,糊了一层油的手颤颤巍巍伸过来要抓她的裙角,“表姐我知错了,我真知错了,您可千万别把这事告诉我阿耶……他、他会弄死我的!”
燕潮见无声冷笑,拿手点点他,又望向他身后,“给我跪住了!”
正准备悄悄起身的容洵身形一顿,眨巴眨巴眼,又双膝一弯,利索跪下去了。
还若无其事仰起头,厚着脸皮冲她笑,“公主,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今日吃了您的鱼是我不对,不过呢,这要怪还是得怪您迟迟不享用,这不暴殄天物么,多可惜啊,我这才想替您分忧——”
燕潮见打断他:“你叫什么名?”
容洵跪着还有空抬手做个揖,答得又快又乖巧:“回公主,某姓容名洵,字好吃。今儿吃你的鱼想来也不是我的错,还都得赖我家耶耶。”
燕潮见对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