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的山。”
燕潮见对这些几个鼻子几只眼都不知道的小郎君半点兴趣没有,闻言只道:“收拾茶具,到了时辰把外头那帮人给我轰走。”说罢,一顿,“记得将池子里的鱼也一道喂了。”
燕潮见住进别院半个月,每日不是诵经礼佛便是喝茶喂鱼。
院子后山山腰处有一浅水池塘,池里养了些鲫鱼,大抵是贵主打算喂肥了弄来吃的,秋末和敛霜不敢怠慢,俯身应声是。
待夕阳落下,雨停了,被淋成落汤鸡的宫人们才死气焉焉地从地上爬起来,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得像群战败公鸡,陆陆续续下山离去。
他们天不亮便来,这会儿人走光了,燕潮见总算能清净片刻。
她住在外头,吃食却不从俭,这是圣人要求的。若是住太平观,再吃斋饭,她那皇帝亲爹只怕这会儿便会亲自出宫来迎她回去。
用过饭,燕潮见带着人去后头山上散步消食。当空的皓月,似乎比在宫中看得更加分明。就在她思绪飘忽之时,身旁的一堵石墙上忽然有一道黑影鬼魅似的闪过。
身后敛霜背脊一僵,疾步上前护在燕潮见身前,如临大敌。燕潮见微抬手,让她镇定。
这座别院的守卫极森严,否则圣人不会容她住在此处。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耗子只怕也难溜进来。
燕潮见抬眼望向立在墙头上的黑影。
“咦,奇怪……公主怎么半点也不怕?”
那是个双眸含笑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