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难过就哭出来,我陪着你。”
“我小时候受了委屈时总想着如果我有爸爸就好了,他会亲切的抱着我,给我讲作业,可是他从来都没出现过,我想他为什么不要我呢?”
或许是太委屈了,梦里的她仍旧抽噎着哭泣,陈随突然间心疼极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晨光熹微,风微微拂动,知遇坐起身来,她按了按头疼的太阳穴,整个人精神糟糕透了。
知遇慢腾腾的从床上下来,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个城市的冬天,树木枯败,一片凋零之感。
知遇洗了脸后下楼吃饭,过了许久她终于缓慢的对陈随说:“我愿意去做鉴定。”
他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
饭后知遇去换过衣服,陈随开车带她去医院,沈霆东已经等在那里了,有专门的医生接待他们,抽过血后,便被很快送去检验。
沈霆东这晚也不曾睡好,当他知道知遇愿意做鉴定的时候他有些激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熟悉,可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他却也不知道缘由。
七十二小时以后,他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从医院出来后,陈随便带着知遇很快离开了,并没有想象中的亲人见面热泪盈眶的场景,反而气氛还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又怕最后结果弄错了,反而弄的这寒暄显得太过可笑了。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这几日陈随都在家陪着知遇,甚至连处理工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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