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再服用。只是往后想再运内功,会有些麻烦。”
七人中的大哥抱拳道:“今日谢姑娘不杀之恩,我等大开眼界,敢问姑娘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刀法?”
陆行焉道:“你们是别人雇来杀谢公子的,我和你们刚好相反,是被雇来保护谢公子的。”
七人见陆行焉守口如瓶,又实在不敢追问。很显然,他们这次任务失败了,怕陆行焉反悔要杀他们,到时候不止刺杀失败,连性命都得搭进去。
七人逃走,已是三更天。陆行焉这些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就算谢侯府要再派杀手,也要花时间招募挑选,届时她和谢公子已在破云山了。
风吹进伤口,她才有些痛。
看向谢公子,他脸色并不愉快。陆行焉仍是眼中带着微微笑,问他:“为何没喝我泡的茶?”
谢公子正是为了此事不悦。
他口气轻蔑地问:“茶里是有什么吗?你这么在意。”
陆行焉道:“只是助眠的药,你需要好好休息。”
陆行焉似乎是将他当一个稚龄孩童对待,谢公子恼火,可看到她留血的左臂,火气便被压了下去。
“我没伺候过人,若是手法不对,你说出来。”
尽管陆行焉说伤口不深,只伤到了浅浅一层皮肉,但谢公子仍然先仔细观察了一遍。
翻开的血肉一片模糊,模糊到令人恶心。
这样丑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