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的不认识几个呢。”
她是杀手,没什么和活人打交道的机会。
“在奈何府受了很多苦,是吗?”
“都过去了。”
“过去了,又等于没遭遇过,你说是不是?”
他执着于追究她的过去,倒不是真想知道那些事,而是陆行焉只有面对那些事,才可能真正释怀。
陆行焉一双手染过许多鲜血,她见过太多人垂死挣扎的样子,心想,比起生死大事,她吃得那些苦都不算作苦。
若谢公子不执着地去问,她也不愿去想起那事,可他问了,那天的事便自己跳进了她的脑海。
她不知道谁又如何招惹了宗主,那天宗主对她格外地狠,她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她越不哭,宗主就越用力。宗主对她多狠,她就对自己更狠。
她和宗主都心知肚明一件事——心狠的人才不会输。
那她唯一一次记忆深刻的性事,因为太疼了。
后来等她伤好,就去和九大门派决战了。
她主动地靠在谢公子肩上:“你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谢公子严肃地对她说:“以后不许再这么忍让,你越是这样,别人越是欺负你。”
晚上陆行焉端来一碗汤药,嘱咐谢公子喝仔细了。谢公子是品尝过世间珍稀的人,一口便尝出汤药非比寻常。
他问:“这是何物?”
“奈何府的千年参,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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