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九同陆行焉都与她无关,那这小阿九也只是个无用称谓。
一场急雨打破这难得安宁,陆行焉让谢公子先抱著院子里挂着的衣物回屋,她要收拾铺满地的药材。
好不容易晒干的药材,可不能再淋点雨。
阿隼从树上飞下来,张开翅膀为她遮雨。
将药材收回地窖里,她回屋檐下拿布帛为阿隼擦干羽毛上的水。
陆行焉才一进屋,便看见谢公子倒在地上,他浑身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身体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五官痛苦地扭曲。
陆行焉忙上前为他运气。
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他体内,才镇得住流窜的毒。
“谢公子,你怎么样了?”
陆行焉扶着他坐在床上。
其实谢公子已无大碍,他发了一身汗,好歹也逼出了一些毒。
只是他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模样确实狼狈。
他最痛恨这毒的,无非是痉挛时令他尊严全无。
哪有正常人会那样子?
他双目布着猩红,陆行焉突然被他推倒在床上,她的背摔在坚硬的床板上,纵是各样疼痛都经受过,当下仍然会疼。
谢公子的手在解她的衣服,她青色的衫子被撕扯开一道缝隙,露出同不了的粗糙截然不同的一截雪肤。
谢公子的手仍在抖着,他用一种近乎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