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Y已经在身旁躺下,从背后环抱住苏西,摸索着进来。不说话,只是沉默而持久地进退,像凿一口井。耳边是他深重的呼吸,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他在她身体里浮沉。
欲望被一点一点凿开,从一个洞变成一条河,汨汨地流淌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不留一丝缝隙,这种身体的接触甚至比插入更令她感到亲密。
男人沉闷的呻吟在她耳边盘旋,是催情曲,令她酥软,令她流泪,令她放下一切防卫,任自己口中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扭动着身体与他共舞。身后的男人用力抓紧了她,粗重地喘着气,几乎要将她碾碎,一顿猛攻,然后倾泻而出。
Y的脸上滴落汗水,一滴落在苏西的嘴边。伸出舌头舔,和自己的眼泪是同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