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边去了,几个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喊都喊不回来。”村妇抬手指向村东笑骂道。
“这孩子恨人的很,好了伤疤忘了疼,去年放炮手心烧大片……义康~”小杜氏跟村妇絮叨几句,沿其往村东喊人。
……
再说钟月家,拾炮的孩子们离开后,秦氏将院门插上杠,觉得不会有人再过来便将可怜巴巴的大黄给放了。
忙碌整整一天,除了必备的油馍,来不及花心思做其他复杂的菜样。转身看见女儿双手捧着粥碗脚步缓慢地往堂屋移挪,心头生出的悲寥之感顿时消散大半。
“赶紧趁热吃,待会凉了。”秦氏从碗里拿出个热乎乎软软的油馍递给女儿。
接过散发出葱油肉香味道的油馍,早已饥肠辘辘的钟月一嘴咬出个弯弯的新月来。
过年时节县城街肆上卖的有小葱,由于菜贩地窖里提前库存的有,价格并不太昂贵,一般老百姓吃得起。
油馍虽不是发面所做,可厚薄适宜十分松软,且鲜香入口,钟月就着浓浓的白粥吃了一个半,直到肚皮滚圆才住嘴,今天她也累坏了,决定泡个脚早早上床睡觉。
小年过后,离大年就论天数了。
从腊月二十四一直到大年二十九几日里,秦氏都忙于备年货,蒸、煮、炸、煎样样不落,其中有两日婆媳四人竟一起携手合作出油炸丸子等。
不知什么风俗,炸东西时小孩子不能在场叽叽喳喳,说是怕扰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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