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劝歹劝,多少能吃点东西了,心里到底放不下孙子啊。”
提起曾家目前的情形,曾氏眉头皱了皱,虽说大家都姓曾,可中间不知道隔着多少张肚皮,有些事情不便插手。
“哎,孩子是挺苦的。”刘氏本想继续追问孩子今后跟着谁过,可铺子里有食客,遂作罢。
“可不是,亲娘刚殁两年,爹又突然走了。还不知道孩子往后啥样呢,要我说呆在乡里过活最好。”
跟随二九年华的后娘过,人家不将你当拖油瓶绊脚石才怪,曾氏想起春花平日里的矫情劲,心头莫名一阵痛快。
见食客吃完起身付钱,忙住了话音笑着打招呼。
刘氏瞅儿子食肆生意火爆,便不再耽搁给俩孩子夹了半碗生煎包子脚下生风送回后院,好赶紧过来帮把手。
与此同时,距离生煎铺子不远处的金满楼,曾家兄弟连带亲友团也赶早来到县城。
酒楼的一处雅间里。
“哎,长顺突然一走,留下这么大的摊子,春花往后的日子可就艰难了。”一身穿长衫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拍下大腿,沉沉叹口气。
此男子不是旁人,正乃酒楼的账房先生,如今的代理掌柜,曾长顺续室春花的亲舅舅刘永安。
“可不是嘞,子辰他亲娘还没走两年,如今长顺竟也撒手西去。哎,只恨他年纪太小啥都不懂,支不了事,往后得麻烦舅姥爷费心教教那小子。”曾家亲友团里年纪最长者笑着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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