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向同样目不转睛望着白雾迷蒙的平底煎锅小侄子,“文斌也是。”
被秦三郎点名的钟月回过神来,咧嘴灿笑接话:“谁让三舅煎的包子最香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净嘴甜。”
的确食香满溢,方才钟月已注意到周边不是客栈就是食肆,尤为热闹。刚刚碰上的运棉车队竟也停在前面的酒楼旁。
她三舅的食铺并非只做生煎包子,除此外,还有厚厚的锅盔,加了食茱萸口感为麻辛味的椒汤。
铺子里的长案旁坐了好几食客。
“金满楼突然没了东家,生意不照样好好的嘛,那几家白欢喜一场……”
“账房先生摇身一变成了掌柜,能不尽心?”
“他算哪门子掌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