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恨死个人,前面那仨臭丫头跟你们一起的?!”气喘吁吁的妇人神情恼怒,尚有几步远时钟月已感受了对方的怒火。
面对如此急恨暴燥的村妇,钟月心头亦有些紧张,万一对方蛮横不讲理直接开打怎么办,真后悔没早点回家。
果然农妇见自己追不上逃之夭夭的仨丫头,急不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李令的竹筐夺过来,翻个底朝天进行抓脏。
“我们好好的挖荠菜,没偷没抢,干嘛掀我们的篮子!咱们找人评理去!”钟月看见村妇动作粗鲁,筐里的菜被其扒得掉落地上,顿时心头火起尖声忿她。
“哪儿村的,伶牙利嘴的!还冤枉了你们不成,方才明明见你们呆一堆,带我去找那仨丫头,否则篮子甭想要了。”
妇人把两个竹筐翻了遍没找到油菜,但她断定丫头们是一起来的。
因附近几个村子相隔不算太远,农人经常串辖区割草捡柴等,并不确定她们归哪个庄子。
农妇之所以极为气恼全因油菜被偷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东坡坡田肥沃旱涝保收,油菜产量很可观。
家家户户养的都有鸡鸭,甚至还有牛羊猪大型牲畜,家畜的口粮多为青草伴糠皮。
春夏秋好对付冬季则会捉难,因此一些小偷小摸管不住手脚的人常将主意打到麦田和油菜田中。
麦苗尚好说,分蘖能力强只要别贴着秧苗根割,来年出产影响不大。
可油菜损失严重的多,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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