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兰房间,屋子不大陈设简洁素净,随意扫视一圈视线被床头针黹篓子里的千层底所吸引,好奇地拿起来问了钟兰一句便仔细观察。
鞋底大小跟她脚上穿的棉鞋差不多但厚度略薄一些,尚未完工,针线纳过去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针脚。
钟兰与李令并排坐在床沿,离得近才发觉堂妹头发被火烧了一块,伸手抚了抚问:“怎么烧着头发了,幸亏不严重。”
“烧火时不小心被卷着了。秃了?很难看?”
家中镜子模糊不清,李令用手摸过后觉得尚好,安慰自己脸保住已是万幸牺牲一绺头发没啥,还未到比拼好看的年纪呢。
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听钟兰提起也忍不住捻捻受损的绒发出声问。
“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