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程珊竹兴奋地说。
“但你连一点点辣椒都吃不了,我们重口系无法接纳你。”我立刻驳回。
“那是因为我吃辣椒容易上火嘛,今天,我要挑战猪脑、牛肚和鸭血等等!”程珊竹充满了斗志。
“我就不陪你挑战了,那些东西,看别人吃比较轻松。”我们一边点单,一边说笑。
“脆弱的诗人,今天看我的。”程珊竹继续豪迈地说。
这时候还没到饭点,食客并不算太多。
点好单,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程珊竹:“你在我哥家,会失眠吗?”
“好像还好。我昨晚回家,结果却睁眼直到天明,最近好像只有在摆脱我妈妈气息的地方,我才不会失眠,真是讽刺。” 我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妈似乎想劝我跟她一起修行。”
“你妈妈真的打算出家啊?”程珊竹一声大叫,“你拒绝了吧?”
“应该是早晚的事情吧。”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也不算拒绝,不过,我觉得修行在哪里都可以,关键是心中有佛。”
“唉,心疼你。”程珊竹也叹气,“修行真的能摆脱痛苦吗?”
“看能不能觉悟吧,也许。我也不太懂。”我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又想起母亲元旦那天给我的消息。
“算了,我们好好吃一顿吧,让不开心的事情通通都消失。”程珊竹说。
“对了,你哥说大前天晚上你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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